金克丝十分准时地在凌晨睁开了双眼,睁眼的瞬间她便已经习惯了黑暗,稍微眨眨眼就能在黑暗中也看得清晰。她听见耳旁平稳的呼吸声,于是她侧过头去看,蔚在她身旁睡得很熟,原本箍着他的双手也放松下来只是搭在她腰侧,嘴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听不清楚的单词。
金克丝在那之后被蔚带回了一个暂且安全的地方住下,尽管她再三挣扎也还是不足蔚的力气大,连拖带拽、不顾自己身上被指甲刮花多少处也强行把她带了回来,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说着好姐姐才会说的话——例如我不会抛下你所以现在你得跟我走之类的。
由于地方太小,她们连续几晚都是同床共枕,两个人躺在同一个枕头上,前半夜蔚还会因为担心她逃走而把她抱得很紧,等到后半夜彻底睡熟以后才放松下来。
金克丝推开蔚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再顺便把她的姿势更改为平躺,然后她舔了舔嘴唇,似乎蔚从来不知道她们之间其实身份有别,才会这样和她同床共枕。仔细想想好像也十分正常——毕竟金克丝是在蔚蹲监狱的时候分化的,而她们见面也才过去没多久,压根没有给她一个发现的机会。
金克丝是个Omega,而蔚是个在所有人预料之内的强大Alpha。一个Omega和一个Alpha同床共枕难免都会摩擦出一些火花,哪怕前几天没有现在也该有了——她凑近嗅了嗅散发着微弱信息素的蔚的后颈,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处皮肤,而后毫不犹豫地慢慢骑到蔚的身体上。
之后便是嘴唇的碰撞,柔软覆上另一片柔软,金克丝刻意屏住了呼吸,防止呼吸拍打在脸颊上产生的痒意在无意之中吵醒蔚。只是,她并未察觉到自己这般举止其实是多余的——毕竟蔚睡得很熟。金克丝解开她睡衣纽扣的动作没让她醒来、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手感良好的腹肌时没让她醒来、臀部隔着层布料轻轻蹭着alpha沉睡着的欲望时也没让她醒。
蔚奥莱睡得像猪。可即便知道如此金克丝的动作还是不免带上了些小心,她贴着蔚的嘴唇,缓慢地用气音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在听见她仍旧均匀的呼吸声后它忍不住伸出舌头描摹蔚唇面的形状,随即柔软的东西侵入蔚的口腔,顶开她合得不严实的齿关。
下一步呢,她想着,然后手掌在蔚的身上不断摸索着,由胸口到小腹,小腹到腰侧,过长的指甲轻轻留下一个很快就消散的红痕,可即便如此蔚也仍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太没意思,就像是和死人在接吻。金克丝皱了皱眉,在退开之前轻轻咬了一口蔚的下唇。这好像管用,因为蔚的睫毛颤了颤——因此金克丝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静静等待着蔚重新陷入深眠,她现在还不想让蔚醒。
在等到蔚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时她转过身,没费多少力气就除掉她穿的睡裤和底裤,微凉的手指触碰到alpha的性器时让蔚发出一声闷哼。
“爆爆。”她说出一句梦话,哪怕蔚陷入睡梦中也重复叫着她的名字,这让金克丝感到了一丝被重视的感觉。
原来她睡觉都在想我!于是金克丝再转过来,摸摸她的头就权当安抚,嘴唇贴到耳朵上啃咬就是对她满意的表现,她有些怀疑蔚是不是在装睡——
“蔚、蔚奥莱?你醒了吗?”于是金克丝说。
可是没有任何声音,看起来是压根没有打算醒,也没有如她所想的一半般在装睡。于是金克丝嗤笑一声,蔚奥莱真真实实地睡得像猪,不过她要的也不是她醒来,她睡着才方便自己动作。金克丝盯着她姐姐的性器开始考虑要怎么办,方才因为她反复磨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已经有些微要挺立起来的迹象,所以她伸出手去,再低下头,把一并垂下来头发撩到一边去。刚刚还在亲吻着蔚的嘴唇此时此刻张开了,炙热柔软的口腔随即包裹住蔚的性器。
她技巧十分生疏地含弄,没收进去的牙齿偶尔会磕到咬到那还未完全挺立的性器,但金克丝不在乎,反正会觉得痛的人不会是她。她闭起眼睛来感受着那东西在她口腔里逐渐胀大——她快吞不下去了,在她又一次被顶到深喉时她忍不住把它吐了出来,分开时还有条银丝挂在他们之间,片刻后又消失。
金克丝撇了撇嘴,以前从来没人教过她做这些,所以做的生疏也是情理之中。她回头看皱着眉的蔚,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金克丝低声说:“蔚奥莱干脆改名蔚猪。”
然后她脱下自己的底裤,打算就着方才唾液的润滑就坐在那挺得差不多的性器上面。她没预想到自己的情况一下就坐到底,甬道被撑开带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声,冷汗瞬间从额角流下,内里一阵饱胀感让她的腰整个塌软下去,胸脯贴到蔚的身体上,身体不住颤抖着。
她咬咬牙,缓过劲来以后就开始上下挺动身躯,抓着蔚的肩膀把脸埋进她肩膀里去。她突然很想咬蔚,又觉得会把她咬醒,所以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贴在她耳边轻轻喘息。
肉体发出的碰撞声音在房间内回响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自己起坐的频率加快了,仿佛是天生契合,只要她坐到底就能恰好触碰到甬道内里的那处敏感,又一次触碰到时金克丝从喉口发出一声呜咽,不断攀升的快感让她无时无刻不处在高潮边缘,但是又总是差一步——
“喂、蔚,蔚…你醒一醒,动一下。”她贴在蔚耳旁说,然后含住她的耳朵,柔软的舌头舔弄耳廓。可蔚还是不醒,她只是皱着眉,似乎呼吸也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
金克丝开始不爽了,整个人坐起来,手掌撑着蔚的小腹按压,发泄似的完全起来又坐下去,这次她做到了,由下而上顺着脊柱攀升的快感将她淹没,金克丝又忍不住软了腰,整个人砸倒在蔚身上——虽然她很轻,但是这一下还是有些分量的,恍惚间直接把蔚从梦中砸醒了。
她刚纳闷自己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就看见金克丝趴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身下接纳着她的炙热内里不断收缩着。蔚傻眼了,手指动了动想要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看看骑在她身上的家伙是不是金克丝——拜托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这不是金克丝还能是他妈的谁。
但金克丝总是抢先她一步,慢慢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金克丝坐起身来看着黑暗中那双因为诧异和震惊而瞪大的双眼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的喉咙因为接连不断的喘气和呻吟而变得有些干。金克丝咳嗽了一声,给了她的姐姐一个明快的笑容,让乎忘记了她现在正骑在她身上承欢一般说:“嗨,晚上好,蔚!”
蔚脸上的震惊转换成了不可置信,她看着金克丝染上了情欲和潮红的脸一时之间难以说出一句话,微微张着嘴巴发出几个音节,想要起身把金克丝体内仍旧坚挺的性器抽出却被嘴唇堵住,顿时她失去了所有声音。金克丝的舌头探进来纠缠着她的不放,虽然吻技生疏但劲头十足,丝毫不顾及蔚此时此刻的心情捉住她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口。
“我还以为你不会醒。”金克丝的声音含糊不清而同时她也在起伏着身体,炙热而温暖的穴道裹挟着蔚的性器,她可以完完全全感受到金克丝内里层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她,“我以为我要就这么做到天亮你才会醒。”
金克丝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头带了些无辜,就像她什么也没做,现在在蔚身上扭动着身躯索求的不是她,同她接着吻的不是她一样无辜。为感觉自己失去了声音,也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顺着金克丝的意思,被她捉着手在她身上不断抚摸着。
“哑巴了,蔚?”金克丝的嘴唇顺着往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咬着蔚的脖颈,在她的纹身上面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而她也感觉蔚似乎也开始缓慢地挺腰,自己可以少动一会的感觉其实不赖——她这么想着重重咬了一口蔚的锁骨,毫不意外地听见一声痛呼。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能说什么,说为什么你骑在我身上还是为什么我们在做爱,可她总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有些生硬的说:“你是omega?”
“嗯哼。”
我他妈的——原来和一个omega同床共枕了三天而且现在才发生关系。
蔚十分抱歉地叹了口气,然后她说:“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姐姐。”金克丝咯咯笑着,“我也很乐意和你…嗯、做爱……”
“可不该是这样,你应该和……除了我之外的,更值得更配得上你的家伙。”
“那个人除了蔚奥莱还能是谁?”金克丝的动作停下了,她突然用一种“你觉得呢”的眼神看着蔚,片刻后又重复了一次:“你觉得还能是谁?”
“我不知道,但那个人…不会是我。”蔚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后她的性器被绞得更紧,包裹着她的温暖感受好到几乎要让她当场成结射出来,但她在忍耐。
“你不会觉得现在我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吧,蔚、蔚。”金克丝摇了摇头,狠狠坐下去的时候又再度陷入高潮,穴肉收缩着把蔚拉得更深了些,低吟着断断续续地说:“不可能…蔚。我——我会让你在我体内成结。”
蔚闭上眼睛,她确实感觉结在胀大,逐渐要挤入金克丝的穴道卡住她,然后将浊液射进金克丝的体内,永久地标记她——她甚至已经能看到那种场面了。
“然后你就不会再走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这是我能想到的不让你走又不伤害你的最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