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你哦。女人的声音像鬼魅一样萦绕在星的耳畔间,让她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她四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想要找到那象征着「监视」的红点,但周遭的漆黑,夜晚的寂静——只能给予她一种答案。卡芙卡在星所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她。
自慰?在这种地方?真的假的……
电话那头,卡芙卡轻叹一口气,用那种很伤脑筋的语气开口,语调还是若有似无的引诱:“不要吗?那我们也许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拜拜。”
“不…不要,不要挂电话。”星着急忙慌地攥紧了话筒,她在那一瞬间就绷直了背脊,因为有些慌忙,她的声音都情难自禁地有一些断续和着急。金色的眼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扫动着,星的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角,把它捏得皱巴巴的。然后在下一刻,星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会做的,你不要挂电话。”
她听见女人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给予星的是恒久的沉默。星抿了抿唇,把自己的长裤纽扣解开,褪下来一大半,松松垮垮的长裤掉下来,要掉不掉地挂在腿上,白色的底裤布料遮蔽着星的下体,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够把老电话的话筒夹得更紧一点,紧接着,她把指尖探入了自己的底裤。她不清楚自己应不应该把底裤脱下来,在不知道哪一双眼睛在看着她的时候,她不清楚自己要如何取悦那未知的双眸。
“脱掉。”卡芙卡的命令声有些沙哑,通过老旧的电话听筒传来,有些失真。
星颤抖了一下,乖顺地将自己的底裤往下扯,去除过耻毛的阴部展露在空气之中,阴唇伴随着她的呼吸而细微颤抖着,她把底裤扯到自己大腿中部的位置,这让她的姿势不得不变得更加别扭了,星的后背撞上电话亭壁,撞击而发出沉闷的声音以后,她闭上眼睛,夹紧话筒,紧接着让开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自己的下体,指尖挑过敏感的凸起,紧接着沾上穴口处若有似无溢出来的体液…顺着那些体液的润滑,再继续揉弄着自己的阴蒂。细碎的呻吟声从她的嘴巴里面泻出来,她颤抖着手掌触摸自己的阴部来给予自己快感,在这样逼仄狭小的地方,而且随时会被发现——这样紧张的隐秘感让星感到一丝羞耻。手指伸进去。她的指节缓慢探入自己的穴口,昨天,她几乎发狠地虐待自己的下体,此刻它还在隐隐作痛,因此在进入的那一刻,星的身体因为后知后觉的钝痛感而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很好地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穴道里面进行着拓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她听见电话那头的女人说她是乖孩子,然后星呜咽着,把呻吟声尽数给予那被自己体温捂热的电话话筒,反复顶弄着自己深处已经烂熟于心的敏感,只是没有高潮,除了腿根的痉挛以外,什么额外的快感都没有。
“卡芙卡…我需要你,我们可以见面吗?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再听话一些。”女人的声音若有似无的,像一种诱哄。
“还要怎么听话…嗯、我——我高潮不了。”除了深处细微的疼痛以外,她什么也没感觉到——快要高潮的临界点?没有。快要哭出来的那种崩溃一般的刺激?也没有。星呜咽着,下体收缩着吞吃自己的手指,她缓慢抽出自己有些僵硬的指节,充分涂匀之后又送入穴道,星的脖颈仰起来,明明现在的气温算得上寒冷,但汗水还是不知不觉地从她的脖颈上滑落下来,渗进前胸的布料里面。她高潮不了,没有卡芙卡的话就高潮不了。
“没关系,也不是非要高潮才算完成任务。”卡芙卡轻飘飘地这么说着,星几乎要为她的话语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的不解…这样的话,怎样才算能够完成任务呢。
“你记得自己摄影师的职责吗?”
“嗯、嗯…我记得。”星断断续续地说着。
“拍下你现在这幅乱七八糟的样子,然后注册一个新的账号,把照片上传。这是第一步。”卡芙卡轻笑一声,可她并不知道,这句话对于情绪内敛的星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任务。她需要拍下自己这一副淫靡的样子,然后上传到网络上?开什么玩笑——她可是一位有名的摄影师。
“不愿意吗?那我们——”卡芙卡似乎通过监控器看到了她的犹豫,即便这一刻情绪只展露了那么一秒钟,半秒钟。
“没有说不愿意。”星咬了咬牙,随即从口袋里面很艰难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打开照相机的时候,她似乎又取回了自己摄影师的职责,然后她对着自己的这幅乱七八糟的、淫靡的模样,按下了快门。将这一份隐秘的混乱保存在手机的相册里面。然后,她用自己湿漉漉的、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的手掌握着手机,从犄角旮旯里面翻出来一个早就很久没有用过的邮箱,注册了一个新的社媒账号。
“就是这样。”卡芙卡说。
星从相册里面选出那一张照片,没有露脸,也没有露出自己特殊的发色,只是一个衣冠不整洁的女孩,在破旧的电话亭里面露出了下体在自慰,湿润的下身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迎合着低调的光源,红肿不堪。她一下一下地用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指节在屏幕上敲击着打下字体,回忆着在互联网上会看到的那些色情博主喜欢搭配的文案,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加入到它们的一员中。卡芙卡在文案上并没有对她进行要求,因此,她稍微收敛了一些。
「在电话亭里面做了这种事情。」
没有填上任何的标签,因为不需要——星快速扫过了这条帖文的内容,然后咬了咬牙,点下发送。卡芙卡目睹着这一切,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
“穿上裤子,回家去吧,”她轻声地命令着,“变成色情博主的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我不想做这种事。”星小声地违抗着。
“那么,你想和我见面吗?”又来了,又是星无法拒绝的那个条件,卡芙卡只要掌握着见面的主动权,她就可以把星玩弄在股掌之中,甚至不管她想不想。早知道她就不出门,早知道她就严防死守,这样卡芙卡至少到现在都不会离开她的视线,她也不会像是待宰的猎物一样,被卡芙卡放在餐盘里面肆意玩弄。星握紧拳头,对着电话那头低声应了一下。
“想。”
“那就听话,做一个好孩子,我会和你见面的。”
“现在吗…”星垂下眼睛。
“当然不是现在。”卡芙卡的语气理所应当,她的驯化刚刚开始,现在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让星的淫靡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面,逐步地摧毁掉她那一份知名摄影师的脆弱包装外壳。她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看着监视器里面显示的画面:星慢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然后把手掌用裤子擦干,她的动作有一点别扭,因为她始终是握着电话听筒的,不愿意错过卡芙卡说的每一句话。而在完成这一切时候,她蹲下身子来,握住电话听筒,把那条连接线绷得很直。
“那是什么时候,你才愿意和我见面呢。”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你会知道的。”女人轻巧地在这一句话之后挂断了电话,沉闷的回音在电话听筒里面响起来,星有些颓丧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站起身来,把听筒物归原位,心中怀揣着一丝紧张与警惕,拉开了电话亭的门。幸好外面没有人,没有人发现她在这里做了这种事。她把手掌插进口袋里面,把自己的后背弓起来一些,把自己尽量伪装得很不起眼。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大数据的推流让这个新账号发布的色情照片在互联网上传递着,她听着那些让人害怕的点赞和转发提示音,头一次觉得在互联网上发布自己的「作品」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大约五十分钟以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那个破旧的公寓,没有人情味的公寓。空气之中还残余的,卡芙卡的气息变得很少,星把自己砸进沙发里面,蜷缩起来,抱着卡芙卡留下的那一件衬衫,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手机,看着疯涨的数据,以及下面不堪入耳的评论,除了害怕以外,还感觉到一阵隐秘的,因为暴露在公共视野而产生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完蛋了,却也不知道具体到底为什么。
星咬着自己的手指甲,把它咬得光秃秃的…下体还因为放肆过分的折磨而隐隐作痛,但这一阵疼痛在此刻却无端端地化成了安抚人心的温柔,至少她不会因为这一阵钝痛而无法入眠。她闭上眼睛,想起被扔进垃圾桶的假发,撕碎的一点也不像的拍立得照片,夜晚的时候,卡芙卡对她做的事情,那些命令和羞耻的事情,感觉心脏又开始因为卡芙卡而感到难堪的疼痛。
但却觉得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