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反义词是好。这是镌刻在星骨节里面的答案。她跟着卡芙卡,一直来到了里面房间里面——就是那个会被锁锁上的个人房间,星用自己的方法把钥匙拿过来了——银制细链,犬齿抵咬好几下,就能够破开阻碍。这一招也是卡芙卡教给她的,这女人和她勾着手,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门的旁边,然后她就抬起了自己的脸颊,露出自己的脖颈——那是多么具有色情意味的一幕?白皙的、纤细的脖颈,流畅的线条垂直往下,唉…如果那条钥匙的末端贴着的不是卡芙卡的乳沟,星一定会把它忘记。古铜色的金属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变得比显眼,星吞咽了一口唾沫。

  在拿到了钥匙以后,她首先做的并不是循规蹈矩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而是勾住了卡芙卡的脖颈,突兀地吻上了女人红嫣的嘴唇——她不知道自己幻想这一刻再次上演已经有多久——但总之比那三年的折磨要更加短一些。她的吻落在卡芙卡身上的时候,女人很熟稔地撬开她的齿关,同她纠缠在一起。而星也是在这一刻才发现了那么一件事——卡芙卡其实变了。在过去的时候,她们接吻,卡芙卡会张开双眼,紧紧地盯着因为羞赧而不敢睁开眼睛的星的眼皮。可此刻呢?却是卡芙卡闭着眼睛,星低垂下视线。就像是要防止她跑掉那样,星又一次把那具身躯拥抱得稍微紧密了那么一点,她们两具身体在这个私人会所里面产生了旖旎的氛围,星缩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卡芙卡也知趣地没有去追赶,这个吻就这么轻飘飘地结束了。

  她们跌跌撞撞,一边亲吻一边进入私人房间里面,这里很好,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难闻的气味,只有她们两个人,和一张大得过分的沙发和投影仪。星抿着唇,指尖触摸上卡芙卡的脸颊。显得可怜又可怜,眼眸都几乎要耷拉下来了,如果星有狗狗的耳朵的话,大概耳朵也会一齐耷拉下来。她的嘴唇贴在卡芙卡的唇角上,小声地询问:“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不知道呢。女人笑意盈盈地说着。

  星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说这种话那样,底下脸来张开口,咬住了卡芙卡的颈侧。她总是喜欢在这里留下那些会让卡芙卡感到暧昧不堪又无可奈何的痕迹。犬齿抵着皮肉厮磨着,她的身体纠纠缠缠一般贴上了卡芙卡的身躯,想要被哄着,想要被亲吻,想要拥抱,也想要更进一步的亲昵。可不可以都给我,我做什么都会愿意的哦。但是这些话语,星没有说出哪怕一个音调,她只是咬着卡芙卡的皮肤,祈祷她像是个会读心术的巫女一样读懂她内心的想法。

  星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怎么想的,原本她还做好了心理准备——例如她打算在见到卡芙卡的第一秒钟故作冷淡。但实际上却是,她在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秒钟,就迫不及待地拥上了她的身体,一点道理也不讲。

  卡芙卡的身体被星按在了门板上,这样更加方便她动作了,更加方便所有事的发生——比如说、卡芙卡会把自己的膝盖顶在星的腿心深处,碾磨着她在过去这段时日里面反复自慰而肿胀难消的阴蒂。哈啊。她听见星喘出一声细小的呻吟,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

  “怎么了。”卡芙卡轻笑一声,用自己的下巴去蹭星的耳廓,把她滚烫的耳朵揉得乱七八糟的。星咬咬牙,想要不做承认,但卡芙卡不喜欢会在她面前说谎的宠物,于是她在星喘息着,深深低下头的那个瞬间里面,指节插入项圈与皮肤的间隙里面——星无疑被这跟动作弄得喉咙有些发紧,难以呼吸,但是卡芙卡不管不顾,只是施力将她们的距离分开了那么一点。星的舌尖微微吐出一些,柔软的舌头贴在唇瓣上,引起了卡芙卡的兴趣。

  “倒是坦诚些呀。”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揪住了星的舌尖——她能够感觉到指腹下是密密麻麻的舌部小组织…光滑的舌尖被捏住,但这远远不是终点,因为卡芙卡的手掌伸得更加深了,她的指节拓开了星的口腔,轻柔地抚摸着星尖利的犬齿,其余平整的齿列,然后是她的舌根。

  “含住。”卡芙卡眯起眼睛来,低声似蛊惑地命令着星。

  星会听她的——她当然会听卡芙卡的话。她含住了卡芙卡的指节,像是取悦性器一样用灵巧的舌去缠绕着她的手指,时而吮吸,发出吞咽与含糊的声音。尽管她们不需要、她也从来没有教过星应该如何取悦她的主人,但看哪…此时此刻,这个小家伙的表现,和一只合格的小狗也没什么不同。如果有尾巴的话,或许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起来了。卡芙卡这么想着,突兀捏住她的舌头,不允许她再动,星只能发出呜咽声。只是、这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听上去并不是出于不适,而是出于一种——兴奋。

  她明白了,星对此十分享受。

  于是卡芙卡勾起唇来,扯着她项圈的动作没有停下,但却慢悠悠地抽出了自己的指节,她冰凉的指节此刻也沾染上了星口腔里面的温度,至少会让待会的环节在进行的时候不会变得那么令人刺骨。星咳嗽着、呛咳。被她拉到了那张大的过分的沙发上,然后卡芙卡出声,让她跪下来,跪好。

  星还没喘过气来,便被卡芙卡命令住了——她说出口的命令却让星像是一个真正的机器那样,骤然就在卡芙卡的腿间跪下来,星的脸颊贴在卡芙卡两个膝盖的中间,被她夹住了脑袋。星抬起头来看着她——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卡芙卡,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不想。而是因为她知道,在卡芙卡出声之前,她一句话也不能说。

  “唉、现在足够坦诚,也足够像一个乖孩子了?”

  “谢谢你训导我…卡芙卡…”

  现在怎么又变得这么乖巧了呢?卡芙卡挑起眉来——她们的重逢,那个淋漓的雨天,可不是这样的。当时的星像一直疯掉的劣犬,可现在的她——看看、她戴着那个项圈的样子,多么的漂亮。卡芙卡勾起唇瓣,她把手肘支撑在沙发软背,尽管这会让她的姿势看起来稍微有那么一些别扭,但她还是这么做了。卡芙卡托住自己的下巴,问:“乖孩子应得奖励,你想要什么?”

  其实我想要的只有一点。星垂着眼眸,用唇瓣贴在卡芙卡大腿与小腿之间的缝隙里面深埋,十分委屈地用余光来瞥视着她。我想要你不要走呀,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了。但她不敢说,害怕说出来以后卡芙卡反而会冷笑,害怕卡芙卡会再次抽身离开,她不敢赌这个未知的可能性。

  “我想舔你…宠物、不是要让主人舒服的吗。”她的声音好似蚊哼。

  “要录制下来吗?”卡芙卡问她,手上是一枚录制设备,或许她早有准备。星慢慢钻入她的腿间,鼻尖贴在卡芙卡的腿心大喊嗅闻着她私处的气息,尖齿咬在丝绸布料上。卡芙卡穿着黑色的丝袜,看起来很轻易就能够被扯破。她咬住那薄薄的黑色丝袜,力度尽可能大地向外扯,很快就把它撕扯下来,衣物破裂开来的声响传递进入她们的耳畔,但二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继续动作。

  “会拍到脸吗?”星还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来。

  “嗯…那还是等到下一个环节都时候,再把这个小设备用上吧,现在——你只需要服侍我就可以了,对吗?”

  是的。星用一根指尖扯开了遮挡着卡芙卡隐秘部位的底裤,露出她光洁的下身,阴唇包裹着微微泛起红来的阴蒂…格外漂亮。星俯下身来,伸出湿热的舌尖,在阴蒂上面轻轻挑弄了一下,毫不意外地让卡芙卡微微颤抖了一下。星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舌尖往更深处探索,拨开包裹着阴蒂的阴唇,光滑的舌面一下又一下地带着某种力气舔舐过阴蒂,制造出让人喘息不止的快感,卡芙卡喟叹一声,把星发顶的那几缕头发抓紧,将她的脑袋往自己的下身更加重地按下。

  “唔。”星好像发出了一声不太满意的短促低哼。

  “怎么了?没说你服侍得不好呀。”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随后泄了力,只是抚摸着星的发丝,她垂着眼睛,一下又一下,偶尔也会从喉口泄出声音——如果星碰到的地方是正确的话。

  “卡芙卡…”

  “嗯,我在。”卡芙卡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耳尖,像是为了证明她真的就在这里一样。

  “如果我能把你舔高潮的话,可以有别的奖励吗?”

  真是一只得寸进尺的狗。卡芙卡不由得在心中这么想着,但她面上没变,眼睛看着埋在腿间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星,故作懊恼地叹了口气。

  “想要什么奖励,都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