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那帮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我偏偏得和你一组。”
“谁知道。”禅院真希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来情绪,她正专心致志地擦拭着自己带过来的咒具,时不时直起腰来好好放松一下身子。
“我去洗澡。”
禅院真依从旅店的软床上站起身来,先前突兀下的一场大雨让她们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高专的校服黏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随手从换洗衣服里拿了一套就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里,禅院真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等待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漫长,禅院真希没想过她的妹妹洗澡的时间如此之久,她身上的衣服好像都要死死地黏在皮肤上一辈子都脱不下来,头发也在往下滴水,她擦了一把脸,嘟囔着怎么可以这么慢后去敲了敲浴室门。
“我也要洗澡,真依,你洗的时间太长了。”禅院真希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向下拉了几下表达不满,她知道门锁了。随即她就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喊叫声——禅院真依说:“干嘛,不要进来,再等一等吧。”
禅院真希此时已经不想再用擦咒具来打发时间了,于是她拿起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数据网络的一瞬间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塞满,大多数是他们几个人的群组闲聊,野蔷薇也给她发来几条信息,她没想多久就将回复发送出去。
好一会之后禅院真依才一身热气的慢吞吞的从浴室走出来,她的身上还有些湿,没有完全擦干水,她抱怨了一句什么就把自己摔进床里,声音很闷地让禅院真希去洗澡。
片刻之后她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撑起身子来,禅院真希的手机屏幕没熄掉,上面还显示着和野蔷薇的聊天框。
禅院真依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拿起正在洗澡的人的手机开始乱翻。她和野蔷薇的聊天记录大多都是关于购物和关心,但这又是怎么回事?
——真希姐,如果那个女人不好好和你配合任务的话要和我说哦,我会找机会把她扁一顿的。
禅院真希的回复因为网络延迟还在转着圈圈,迟迟没有发出去:放心,她是我妹妹。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同样能让禅院真依从中剖析出一些别的意思,类似于“我一个人解决其实也绰绰有余”和“她应该不会做一些无法理解的事吧”之类的。
禅院真依停止让自己继续乱想下去,她把通讯软件的消息栏拉到最底下,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头像和旁边备注的名字,她想起自己好久之前就把禅院真希的所有联系方式给拉进黑名单,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你干什么呢。”禅院真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慌忙间将手机压在自己身下,然后装作一副睡着的模样,禅院真希早就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但没有出声揭穿,将妹妹的身体挪了挪位置就躺下准备睡觉。
禅院真依背对着她,身体均匀的起伏,偶尔能听见呼吸声,头发也还没擦干,明天一定会头疼很久。禅院真希把浴巾盖在她头上替她擦干部分水,这期间她一直没有反抗,禅院真依还没做好偷窥隐私被发现的觉悟,于是平时包裹着全身的尖刺都软下来了,在擦得差不多时她听到禅院真依说。
“来做吧?”
禅院真希眨了眨眼,她不是第一次听过禅院真依这么说,禅院家并不重视她们两个人,或者说因为家内原本就十分迂腐封建,私底下发生关系的禅院并非少数。禅院真依第一次来找她时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别,看上去都像是做错了事情用身体来偿还。
“待会又要洗一次澡了。”这是同意的意思。
“没关系的吧。”
禅院真依翻了个身,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禅院真希身上,黏糊地凑过去和她接吻,舌头探进充满薄荷牙膏味的口腔,不时啃咬禅院真希的嘴唇,禅院真依有在做爱前总是要亲上好一会的习惯,在亲吻间隙她抓住禅院真希的手往自己身下拉去。禅院真希自然理解她的意思,手掌隔着布料去揉搓阴蒂,快感让禅院真依的脊背一阵酥麻,随即她的嘴唇不小心和真希的牙齿磕碰到产生伤口,腥甜的血液缓缓流出来。
她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把鲜红的血迹蹭到禅院真希的嘴角,离开时牵扯出带着血色的细丝。禅院真依面颊潮红,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热,现在还是夏天,旅店的空调开到22度,但她觉得自己的身上还是在往外淌着汗。半干的头发好一会滴下来几滴水珠,恰好滴在禅院真希的脖颈,禅院真依俯下身子去舔干净,湿热柔软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痕迹,给禅院真希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禅院真依抬起眼睛来看她,已经沾上情欲的眼睛湿漉漉的,她的舌头还覆盖在自己的皮肤上,看上去颇有几分色情的意味,尤其是她想到这是一张和自己长得很像的脸时。
于是禅院真希加重揉按的力度,果不其然听见一声难耐的轻哼,除却揉按阴蒂带来的的快感以外还有布料时不时的摩擦使得快感加倍,但比起直接触碰还是相差甚远,所以禅院真依咬住她姐姐脖颈的那一块肉,小声且模糊地说:“进来。”
她一开始不肯照做,屡次从短裤的边缘进去摸大腿边缘又退出来,常年握咒具的手生了薄茧,只是抚摸身体也有细微的快感产生。直到禅院真依咬下去的力度持续加大才动作轻柔地连着内裤把短裤脱掉。
禅院真依会剃除阴毛,很显然她昨天或今天刚刚才剃过,否则新生出来的短茬会毛刺刺的扎人,和她本人的脾气一样。
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突兀的一点阴蒂止不住的揉,爽得禅院真依将背弓起来,呈跪状撑着床的双腿控制不住地下滑分得更开,她放弃了将禅院真希肩颈那一块肉咬下来的想法,补偿般舔舐已经发红的深深的齿痕,不时从喉咙里泄出几声呜咽,衣服也已经被抓得皱巴巴,禅院真希瞥了一眼妹妹用力揪着自己衣服已经发白的手没说什么。
穴口处已经湿透,半透明的液体被里面的穴肉挤出来顺着大腿滑下来,黏滑的液体沾得她一手都是,禅院真希将手送到妹妹的嘴前,她会自觉含住那几根待会就会送进自己身体里面的手指,不放过每一处地全部用唾液沾湿,再吞下那一点自己分泌的东西。
她的姐姐一开始对这些事情丝毫不熟悉,她第一次来找她时粗暴且生疏的动作弄得她很痛,上床弄得像平时吵架时动起手一样。后来她也学会反击,禅院真希让她觉得痛时她就会用别的方式偿还回去,可惜只有头几次有效。
禅院真希正准备插进去时她发现禅院真依将腰全部塌下来压在自己的身上,唯独翘高了臀部。她先是进入两根手指,湿软的穴在进入时就夹得她死紧,里面很热,蠕动着的肉壁裹着她的手指,经过禅院真依的几个深呼吸后她感觉里面放松下来,便继续往里面深入,里面也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她蹭过好几处会让禅院真依喘出声来的位置后才到最底。
妹妹的阴道又窄又小,她的中指完全插进去时就能堪堪碰到子宫口,于是她顶了顶那个小孔,使得禅院真依再度夹紧穴肉,她安抚似的去亲她的发顶,等到禅院真依开始适应手指的进出时她才增加进入的数量,手指退出时会带出一阵水声和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她紧贴着禅院真希的大腿根颤栗着,通红的脸埋进她的肩膀,口中时不时发出类似呜呜声的小兽一般的低鸣。
不知道是多少次开始,她发现自己的妹妹其实是那种很容易高潮的体质,虽然嘴上会逞着强说只是这种程度,但还是会在下一次刚开始没多久就高潮。——例如现在,喘声已经很难再抑压住,她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几句禅院真希听不懂也听不清楚的话,腿根颤抖的频率变高,禅院真希只需要再重复几次动作就能让她高潮。
但是我拒绝。禅院真希一瞬间想到有趣的点子,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抽出湿哒哒的手指在床单上擦干,徘徊在高潮边缘因而有些大脑空白的禅院真依迷茫地看着她,正想质问她怎么回事时就见到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禅院真依下午还在使用的左轮手枪,熟练地将子弹全部卸下。
禅院真依还有些发蒙,快感逐渐消散时她看到禅院真希跪在她腿间开始给她口交,左轮手枪被擦得干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她伸出舌头认真舔弄自己妹妹的阴部,一边将手中的左轮手枪从下面缓缓插进穴内。
“……什么啊?!”
禅院真依瑟缩了一下,冰冷的枪身插进来时和穴内炙热的温度形成极大的反差,在她不由自主夹紧下身时又被枪身顶端那一处小小的凸起正正好地碾压到敏感点,再加上上端禅院真希舌头的刺激更是剧烈,使她瞬间蜷缩起脚趾,又爽又酸的大量快感蔓上脊背,她难耐地扭动着却被禅院真希摁住腰腹。
习惯冰冷之后便可以开始抽动,昔日称手的武器正被用来当做是性玩具,或许日后面对着自己的武器也会回忆起和姐姐上床的事情。
“怎样,真依,你正在被用自己的武器玩哎。”禅院真希抬起脸来咧嘴看着她,而她正因为羞耻而不敢睁眼看她,因此禅院真希只能把左轮手枪推到能推到的最深处,然后转了一圈,金属凸起碾过紧热的穴肉,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
她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替她按摩阴部,一边加快枪械在体内抽送的速度,在禅院真依再一次濒临高潮边缘时凑过去再和她接吻,在嘴唇相碰的一瞬间她就被狠狠咬了一口,肩膀也被掐得死死的,随着时间流逝她逐渐使不上力气,带着少许哭腔地被自己的枪操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