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pa
*斯莱特林!禅院真希&拉文克劳!禅院真依
*禅院真依→ ←←禅院真希
Summary:舞会没有舞伴要怎么办,最后她想出来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顺便把埋藏了许久的情感给袒露出来。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这种时候你这家伙不应该正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呆着或是图书馆的某个角落坐着看书吗?”
禅院真希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禅院真依摆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一个一点都不像斯莱特林的表情——禅院真依想着站起身来,走到禅院真希面前,拦截她的去路。
她刚刚打听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于是便在禅院真希平时会经过的走廊多等了一会,结果没想到真的能见到她,只可惜她不是一个人,周围还有一两个同伴。都是女孩子,她在内心深处嗤笑了一声。
“打听得挺详细,可我也不是那种一心只会死学习的书呆子,读书累了总要出来放放风。”她漫不经心地说着,“真受欢迎啊,禅院真希。”
她旁边的同伴自见到禅院真依后便皱着眉头在禅院真希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她没听清,但禅院真希听完他们的话以后带着笑意地拍了一下旁边女孩子的肩膀之后说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觉得那明显就是在对她说的。
“长得真的很像吧,只可惜平时我们根本见不到几次面,如果不是某些人刻意躲着应该也不会这样,你说对吗,真依?”
“……别这么亲密地叫我名字。”
禅院真依顿时感到不快,而似乎禅院真希就是想要看她拉下脸来摆出那副不爽的表情,于是长叹了一声后便趁着势头继续说道:“说到底我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她为什么要躲我,或许是在闹别扭吧,明明以前黏我黏得很紧啊。”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闭上你的嘴,让我猜猜看,”据她说是在闹别扭的禅院真依的面庞在她面前骤然放大了,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带着些嘲讽的微笑,这使得禅院真希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在她拖到地上的长袍边缘上,还差点撞到旁边的女孩。
她用猜测的语气说:“有些人是不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舞伴?”
“……什么舞伴?”禅院真希眨了眨眼,而后似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上周晚宴时宣布的万圣节舞会,每个人都要参加,而且需要找到一个舞伴——她完全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去了,一心想着晚宴上的食物,而之后的这一周以来学生们之间存在的气氛她也丝毫没有感觉到。
“周日有舞会,而今天就是周五,你忘记了?”禅院真依说,着扫了一眼明显躲开了她视线的禅院真希身旁的女孩们,似乎她们正是为了这件事才来找禅院真希的,但禅院真希却只当她们是要来陪她散步。
“周日?”她的声音猛然提高了。
禅院真依努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禅院真希脸上茫然且迷惑的表情,她甚至不知道舞会的准确时间!她的耳朵究竟被什么东西吃掉了,皮皮鬼吗?
禅院真希觉得有些无辜——她真的忘了,但这不能怪她,不论是谁看到餐桌上的食物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食物而不是一个霍格沃兹校长讲的话的,而且她这周有太多的作业和课程,忙得不可开交,只能趁着休息的时候出来散散步。
或许她更适合赫奇帕奇,禅院真依似乎看穿了她的真实想法,这么想道。
半个小时以前禅院真依还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她有太多作业要写,还有太多功课要复习,实在没时间也没有心思去管那所谓的万圣节舞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她又要去找谁来当舞伴。
反正只身一人前往舞会也会在路上碰到许多没舞伴的可怜年轻人——禅院真依是受欢迎的,舞也跳得很好,所以根本不用费心去找谁当舞伴,只需要挽上他或是她的手臂就好,或者说——等着别人前来邀请她。
她抱着一小叠课本,开始思考今天她又要完成些什么作业,然后在思考的间隙里面观察霍格沃兹里面的学生们此时此刻诡异的一种氛围,男男女女之间只要对上目光就会迅速地又将自己的视线撇到一边去,如果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禅院真依或许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而她也清楚,霍格沃兹里喜欢八卦的人绝对不占少数,同院之间的小新闻一个不留神就会传到其他人的耳中去,比如在她正快速地穿过一条很长的走廊时她听见旁边坐着的斯莱特林说了一个词——禅院。
禅院。那么是禅院的什么事情或是什么人?禅院真希还是禅院真依,还是说是家里的那帮家伙?但很显然,不可能是禅院真依,斯莱特林的人大概没有笨到在本人面前闲聊她的八卦,但她还是放慢了步子,听她们说着接下来的话——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禅院真希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舞伴。”
“当然啦,谁会和一个半哑炮、一个魔力少得可怜的家伙一起跳舞,恐怕会传染哑炮基因吧。”高个子的斯莱特林说完以后窃窃地笑了一声,丝毫不掩饰对禅院真希的厌恶,“而且她还和其他院的人玩得很好,尤其是格兰芬多,她还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妹妹——真是禅院家的败类,她们两个都是。”
“喂,你们。”禅院真依停下了脚步,抱着课本看向斯莱特林们,用她所能想到的最嘲讽的语气说,“明明你们也没有多强吧,各种方面的平平无奇,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听说过你们两个的姓。”
“两个平庸的斯莱特林,嗯?”
那两个人似乎被禅院真依说的话给激怒了,眯起眼睛来,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他们说:“禅院的双胞胎姐妹,你不在图书馆里和你的拉文克劳朋友们埋头闷读书跑来偷听别人的谈话,你不会是在暗恋你姐姐吧?”
“没办法啊,毕竟听到了我的姓嘛,而且最后你们也说了——两个败类。我以为你们斯莱特林只有禅院真希一个笨蛋,没想到几乎都是蠢得要命的家伙,当着本人的面说坏话就不要怪我停下来听你们讲话了。”
在其中一个斯莱特林男孩即将抽出魔杖指着她之前,禅院真依就已经迅速地拔起魔杖指向对方,原本她抱在怀里的几本课本掉在了地上,但她没有去管——而是一直指着那两个斯莱特林,使得他们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禅院真依和禅院真希哪怕再弱也比她们的表现要好上太多,要是真打起来的话她们的惩罚也只会比他们少而不是多,教授会更相信她们,而且本来就是他们的过错在先。
“呵……谁要和同教授们关系都好的家伙打架,除非我们两个疯了。”长得高一点的那个斯莱特林拽了拽另一人的长袍示意他和自己走开,但另一人却不为所动,恶狠狠地看着禅院真依,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和你的账下次再算,我们走。”
“我期待着。”
禅院真依收起魔杖来,开始捡地上的课本,把它们全部捡起来以后先是给被灰尘弄脏的书本甩了个清理一新才低声抱怨了一句:“早知道就不管了,书都脏了。”
“这笔账也记在那家伙头上。”
“所以你想说明什么?特地来笑我没有找到舞伴吗……”禅院真希的声音变得有些干巴巴的了,她原本还期待禅院真依来找她是因为别的事情,例如看到她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开始吃醋不爽之类的事,结果只是来说她没有舞伴。
“嗯哼。”禅院真依的话里有着些许愉悦,像是禅院真希没有舞伴会成为永久的事实,而她就可以携着她那个目前还未知的舞伴在万圣节舞会上大肆嘲笑一个人坐在角落的禅院真希一直到那个晚上结束。
禅院真希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而后她身旁的两位女生像是坐不住了一般对禅院真依说:“差不多够了吧,拉文克劳的家伙没资格管真希学姐。”
“我说,你们明显更没资格管她吧,好歹我也是她妹妹。”禅院真依抱着手臂说。
妹妹,就是因为禅院真依是她妹妹,所以禅院真依有资格去管她。禅院真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苦涩,如果禅院真依不是她妹妹的话,或许她早就下手去追她了,尽管她有一种她要是开始追禅院真依一定会很快就传遍整个学校的预感,但她最近仍旧蠢蠢欲动,好像有一股冲动驱使她要去这么做。
她喜欢禅院真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去年,或许是更早的她们还一直在一起的时候,但当她意识到自己喜欢禅院真依的时候,她已经十六岁了——十六岁似乎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但隐隐约约的她觉得,她不是这一年才开始喜欢禅院真依,只是在这一年才意识到自己喜欢她。
她早就喜欢禅院真依很久了。
因此她创造各种机会想要和禅院真依拉进她们变得疏远的关系,她少有的几个斯莱特林朋友出的招似乎都没什么太大的用处,禅院真依总是在忙碌,总是懒得看她一眼,又或者说是因为禅院真依讨厌她——几年前她可是亲口偷听到她否认自己喜欢姐姐这个事实。
而她今天又来找自己的麻烦,用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八卦——等等、禅院真依出现在这里真的就只是因为想要笑她吗,她突然得出了这个结论,于是从发愣中缓过神来,才发觉禅院真依正和刚刚和她一起散步的女孩们在拌嘴。
“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缠着一个压根不知道舞会的存在的家伙,你们是在期待她邀请你们吗?那还真是异想天开,她哪怕是邀请一只熊猫或许都不会主动去邀请别人。”禅院真依明显变得尖锐起来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中。
然后女孩们替她维护着说:“真希学姐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木头,她只是忘了而已——”
“不是,就只是因为她根本没在听。”禅院真依说着用力拽了一把禅院真希的长袍,她搞不懂为什么在她们吵架的时候禅院真希也能发起愣来,“直到现在她也没在听,而是在做白日梦,禅院真希,你可真不像个斯莱特林。”
禅院真希沉默了片刻后最终打破了她们之间的争吵,她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这家伙单独说点事情。”
“哦?从白日梦中清醒过来了吗,”她冷笑了一声,“我很想听你那所谓的想和我说的事情。”
禅院真希把她从那个走廊带到八楼来,在禅院真依有些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来回踱步了一阵后,原本空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门。
“有求必应屋?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禅院真依嘀咕着跟她走了进去,但在进来之后没多久她就撞到了突然停下来的禅院真希那十分结实的身体,她吃痛地后退一步,捂住撞到她后脑勺的额头,骂了一句:“干嘛,你这笨蛋。”
“我想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禅院真希转过身子来,语气平淡,“然后才是我想对你说的事情。”
“我能闹什么,根本没这回——”
“你是从斯莱特林那边听到我没有舞伴的?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他们了。”禅院真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禅院真希给打断了,于是肉眼可见的不爽又重新出现在禅院真依的脸上。
“……然后你还知道我平时散步经过那里,所以果然是故意在那里等我的吧,见到我的时候你的表情就变了,你一开始到底想说什么,真依?”
禅院真依的拳头攥紧了,她确实在闹脾气,当她看到禅院真希的身边有两个她从未见过的女孩之后,不知为何她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妒意——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出。
她想说,要是你没有舞伴的话我不介意和我一起。
但她最后说出来的却是:“我就只是想嘲笑你而已,你误会什么了?”
禅院真希根本不相信似的噢了一声,而后才说出把禅院真依带来有求必应屋的真实目的。
“我想说……呃,我们干脆一起去舞会,因为我想到你也不可能邀请别人和你一起。”
禅院真依沉默了,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似乎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下去,但她还是听见了接下来的那句话,禅院真希说:“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别人一起。”
她看向禅院真希的眼睛,那里面似乎包含着一些其他的情感,于是她在片刻以后开口问道:“这是不是代表了你暗恋我?”
“啊?”
“斯莱特林的人说你暗恋我。”她随口扯了一个谎,心脏扑通直跳,她想不懂自己为什么能够开口问出这种话来,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说。
“……那帮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结果禅院真希只是十分懊恼地开始唉声叹气,然后碰了碰禅院真依藏在长袍下面微凉的手掌。
“对,我暗恋你,这样可以了吧,所以能赏脸和我去舞会吗,禅院真依小姐。”
禅院真依哼了一声,哼声下面是潜藏不住的喜悦,她把手背到背后去以远离禅院真希的手,一句话拐了十个弯才说出来:“踩到我的脚你就死定了。”
FIN.